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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培川脑子开始活络的转起来,如果这是一个梦,不会有说不出口的话,写不出来的字,他的意愿应当是能实现的。
他只是想帮江霜意避祸而已。
不能改变,应当是因为这些事情已经切实发生了。
这里,并非他的梦。
从猴树上掉下来时,痛感是真的,他的衣着打扮和容貌都回到了数年以前,周遭的人和物,都是一如多年,这是过去的地方,他也是过去的人。
唯独,这串佛像串珠随他的意识一道回了过去。
周培川低头捻了下鼻梁,慢慢地回想着从猴树上掉落前的事,他同刘疆一起喝酒,至半道,早前喝醉的姜芍药又跑了出来,媳妇比兄弟重要多了,刘疆哄她去睡,留他一人独酌,当时似乎是看到悬在空中的残月变得丰盈饱满了些……
他当时还想着,能不能梦见她一次。
所以,她听到了他心里的声音是吗?
周培川骤然回神,略略上前一步,细细地看着江霜意的面容,眉如柳叶,眼挑而长,鼻尖秀气,朱唇一点,是她小时候的模样,她那段时间因为爱吃绣球饼,得了火症,内唇生了一个肿肿的鼓包,一直在偷偷喝胖大海泡的水败火,这件事应当只有她和他知道,他试探着问,“这周围怎么有股胖大海的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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