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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林妙彤拿过一旁挂着的竹篓重新背在背上,双手轻推树干,如仙子般轻轻的落在顾寒烟身边。刚站稳,脸便往身旁的人凑过去,用只有二人听得到的声音道,“我听说寒烟姐姐十分仰慕天下第一堡的东方公子啊!”
顾寒烟的脸顿时一僵,警惕的望着说话的人,那人却巧笑嫣然。
“不用这么紧张嘛,倾慕一位仪表堂堂卓尔不凡的男子没什么不对,只不过别用错了方式。”说着还老神在在的拍拍身旁之人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姿态。
顾寒烟一脸黑线的看着某人,她定是知道了什么,不过她这么怕麻烦的一个人,怎么管起她的事来了。难道是,“东方远之去你那儿了?”她记得上次他在这里受伤,不会这么巧吧。
“是啊,不然我这么懒的人,怎么可能跑去那么远的地方,听一段比唱本还好听的故事呢?”其实是有人限制她,不让她乱跑。
“他去找你做什么?”话语不自觉冰冷了几分。
“看病啊,我是位大夫。”
“你还是位会解毒的大夫。”这两年来,找林妙彤解毒的人不在少数,她就像与他们拜月教作对一般,只要找到她,她定会帮人解毒,也不看看对方是什么来头,不过诊金要的可确实不低。
以顾寒烟对东方远之的了解,他是断不可能跟一个刚认识的人说这么多的,那唯有一种可能,东方远之带那女人来找林妙彤了。
“童姑娘,你总是帮人解了拜月教下在别人身上的毒,实在是破了拜月教的规律。”她好心提醒,这样一来还有谁会怕他们拜月教呢?
“唉,寒烟姐姐,我也不是随便帮人解毒的,起码你们教主下的毒我就没解过。”也着实难解,也不敢解,怕得罪人哪。
“你帮她解毒就不怕得罪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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