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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该是信任。”他放下茶杯,肯定道“对,就是信任。”
“二叔此话何意?”德妃被他这没由来的一句话搞糊涂了。
徐海生叹了一口气,将今天早上的事情一一和她说了一遍,才道“皇上的确没有因为我越权的事情责罚于我,可他最后那句话却是让我不要再插手此事了,我若再插手,那便是抗旨不尊,皇上这是明确表明了他的态度啊。那字条怕是没那么容易栽赃到殿下身上呀!”
“让二叔做此事的究竟是谁?”德妃问道。
徐海生摇了摇头,也是不解道“来人始终不愿透露背后之人的半分消息。”
“二叔答应此事,难道是想试探试探太子的底?”德妃脑子转的快,很快就想出了徐海生为何会答应帮一个不知道身份底细之人办事。
“恩,太子常年在外,回来以后又不怎么参与朝事,我们对他十分不了解,这绝对是一个好机会。而且,不会将我们牵扯其中的好机会。”徐海生微眯着眼睛,一副深谋远虑的表情道“太子如今已经大婚,二皇子也快十六了,你要好好为他谋得一位能给他助力的妻子才行。”
“我知道的,可这朝中放眼望去,实在是难以找到哪家的女儿能与她夏沐绾一般家事的。”德妃想起这事也觉得头疼,儿子大了,自然要为了他的前程好好谋划一二,这最好的阻力除了她们徐家便只能靠女方家了。
“夏沐绾的家世的确无人可及,若不是自幼便被指婚给了太子,她的确是最佳人选。不过,听说她是一个病秧子,如果她死了,那太子的势力便不一定还那么稳固了。”徐海生阴狠的笑了笑,却还是朝德妃提醒了一句“夏沐绾迟早要死,只是现在还不能。她要死也得死得其所才行,如今不急。”
徐海生走后,皇帝便起身引着宫羽泽来到了后面,那里是一处池塘,里面锦鲤争先恐后的争夺着皇帝扔下去的鱼料,那模样真是有趣。“昨夜可还睡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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