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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动了花盆一下,暗门便“咔擦”一声打开了,那一阵一阵的嘶吼声也就越发的清晰,夏沐绾便提着灯笼,朝里走去。
暗门后面是一道台阶,她顺着台阶向下走去,然后转了一道弯,便看见了无数烛火照亮的低下房间。
这个房间很简单,一张不大的桌子,一张铺好的床,还有就是点亮的烛火。
而那个嘶吼之声便是躺在床上打滚的男子发出来的。
夏沐绾一眼便认出来是宫羽泽,一时之间便有些不知所措,他这是怎么了,之前不是都还好好的吗?
见他身上的衣服还是去参加宴会时穿的那一套,一旁的烛火也燃了一半,她心里有些诧然,这男人难道回来以后便一直待着这里了吗?
她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可看着他这般隐忍着,好似很是痛苦。而她恰好会一些旗黄之术,心下不忍,便将灯笼放在一旁,急忙走到他身边为他查看起来。
可她却忘记了,在这东宫里,常年住着的是神医的亲传弟子,又与他交好,可他这般痛苦之时,这里却没有那人的半分人影。
此时的宫羽泽抱成一团,那一声声的嘶吼之声也是在他实在忍受不住的时候才会发出来的。此时的他,早已被汗水打湿了衣衫,就连头发丝上也都是汗水,脸色苍白如纸,一丝血色都看不见。他紧咬着唇瓣,丝丝血迹早已染红了他的嘴角。
“宫羽泽?宫羽泽?你怎么了?”夏沐绾一时不知该从何下手,他这样抱着自己,她又该怎么给他看病呀?“你将身子转过来让我看看,听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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