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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开!”苏纳白向后闪躲吼出两个字,说完就愣住了,跌倒之时转头去看人群,看到了惊愕却又觉得理所当然的神情。
完了。
全完了。
但更要命的还在后面。
兔兽眼看着要着的“陆”移动了,伸出的兽爪没来得及收回,尖锐的指甲勾住了苏纳白的衣服,紧接着被甩了出去。
“嘶啦——”
众人或闻声看去或转头避开,可很快有人发现苏纳白的衣服竟没被撕坏,全都瞪大了眼。
“看来你这小徒弟有问题。”舒遂拉住打算离开的雷辛,“好戏还没看完,作为当事人的师尊哪能就这么走了,你说是不是,三师弟?”
见有弟子注意到这边,雷辛扯回自己的手,冷声道:“那又怎样,我没做亏心事,怎么走不得,他苏纳白若做了恶事我定不会包庇,首先就将他逐出师门。”
他声音不小,在场人全都听清楚了,只要查出苏纳白利用手段躲避了问心阵惩罚,这下场就是定局。
兔兽滚到楚灯无脚边,雪白毛发上沾满了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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