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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宴楼一把擒住了苏纳白的脖子,像是在提起一只鸭子。
那苏纳白怎么说也是个金丹修士,竟然如此轻松地被他掐着脖子提了起来,究竟是苏纳白太弱还是他太强,只怕是后者。
贺宴楼扯掉了轻玉衣,手上力道不减,“也算物归原主了。”
?!
是他们想的那样吗?
“轻玉衣刀枪不入无影无形,若不是霜夏爪上沾了我的血,恐怕今日就要让你糊弄过去了。”贺宴楼眼底闪过戾色。
每件法器都会在制作之处加入炼器师的一滴血,炼器师拥有销毁这件法器的能力,轻玉衣名声在外,贺宴楼的身份可想而知。
楚灯无给兔兽擦干净爪子,对他道:“我有话要问他。”
“你问。”贺宴楼语气一下子变得温和,手劲随之松了一些。
“你将我传送到狼兽领地之前,从我手中拿走的雪焰乌在何处?”楚灯无眼神冰冷地看过来。
“不告诉你,哈哈,呃、我说,我说……”苏纳白惊恐地去掰脖子上骤然收紧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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