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缓地顺着兔毛，表示理解：“我知你会如此，所以要和你解除契约，而不是改变位置。”

        契约有一对一的也有一对多的，灵宠契约就属于后者，而且有甲乙丙丁等次序之分，越靠前从主人那里分得的灵力越多，更容易与主人产生感应，配合更为默契。

        “我不同意。”秋十五幽怨地看着他，不敢闹腾。

        他知道楚灯无这个人看着好说话，但一旦对某事下了决心就不会轻易改变，这种时候不能闹，还是软着哄为好。

        他伸手扯楚灯无的衣袖，“灯无哥哥，我不同意，异兽极难开灵智，像兔兽这样的柔弱的种族养起来也没用，远不如我，能陪伴你，还能供你驱使。”

        陪伴？驱使？

        楚灯无看向被他扯皱的袖口，忽地一笑，拂掉了他的手，“我当然知道，可我就是要给霜夏，还有，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秋十五从未见过他任性不讲理的样子，不由晃了神，很快被灵契的松动惊醒。

        “不要！”

        楚灯无瞥他一眼，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灯无哥哥，主人，你、你再……”说到一半，秋十五感觉不到灵契了，整个狼直接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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