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玄衣人将前面的人挡了个干净,只能看到一点绣着精致暗纹的衣摆。
老伙计摇摇头,“前面那位公子若不动心,后面这位迟早会被情所伤呐。”
方才闪开的年轻伙计回来,“我看到那红衣公子腰上挂了一串禁声的铃铛,有些像合欢宗的合欢铃。”
“难怪,只是不知合欢宗何时出了这样一位人物。”
贺宴楼拿出一坛竹尖酿给楚灯无,“你的伤还没有好全,真的要参加吗?还是我替你去比较好。”
“你是指?”他得了贺宴楼两滴血,里里外外的伤全都好透彻了。
贺宴楼看向他露出的一截手臂,那上面有一道极浅的痕迹。
……开玩笑。
“如果你想代打我可以帮你宣传宣传。”
“不想。”贺宴楼拒绝。
楚灯无尝了口酒,入口清冽回味绵长,很是熟悉,不禁问道:“这酒在哪里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