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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峥神色不善,额角暴起一股狰狞的青筋,握着剑的手咔咔作响。
“你想做什么,难道作为千阳宗的弟子连这都输不起吗?”锦衣青年冷声问。
千阳宗的弟子觉得自己又遭到了侮辱,但无法反驳,因他一句话就将刚给门派带来荣耀的人排外并非合适的作为。
“布师弟,输这一次便输了,没什么大不了。”
“没错,普通比武罢了,下次在大比上赢回来。”
……
布峥“当”地将剑摔在地上,“我千阳宗弟子怎会输不起,你不要污蔑人。”
锦衣青年一愣,下意识皱眉道:“对剑修来说剑乃是最……”
看到布峥凶狠的眼神,青年住了口懒得与他多说,收剑入鞘跃下演武台。
“对剑修来说,剑乃是最重要的东西”,这是每个剑修修道以来都要铭记于心的东西,布峥此人一看就是修剑的,把剑扔在地上的举动无疑使观众对他更加厌恶,私下嘲讽起来。
千阳宗的弟子的面子快挂不住了,一个个都笑得勉强,一边埋怨布峥,一边怨恨锦衣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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