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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重起来,那可是麻烦得紧,老夫添为崔氏大房的掌刑第一族老,真被逼到那时候,只能咬着牙处置你手下的那些人马了。
所以,你就安安生生听叔父的话,别招惹是非,等他崔大郎接手了这边的事务,看看他如何处置再做定夺。”
崔旺十分不甘心的说道;
“是,儿听叔父您的,顺从大族长的手令就是。”
看着崔旺这般不情不愿的态度,崔有德又有些不忍心了,这和当年的自己何其相像,忍不住的崔有德开始开导崔旺起来;
“你也不用灰心丧气,大郎即便是得了长安城主事的位置,能不能做好,还是另一码事儿呢。
就是你安安生生,不给他添堵,这崔氏家生子里,二十几大姓,还有十几个族老的产业在里头,各方的势力纵横交错,复杂至极,牵一发就能动全身。
你们几个小的,老夫都是看着你们从小长大的,谁有啥本事,老夫这心里头,也是清清楚楚,就大郎那点能耐,狂妄自大,得罪人他倒是最拿手的,至于出来做事办差,老夫可不敢苟同。
这些年里,要不是他身边那个大管事,左右逢源的给他兜着,又有老五老六,在后头看顾,三个能人来保护他一个,恐怕他早就被大族长召集族老,大开祠堂,将他定罪受刑了。
你还怕他作甚,你先守住自己不犯错处,就等于是先立在了不败之地,咱们只等着他有一点不对的地方,立马把他的错处,扩大到不可掩盖的地步。
到时候只要他一个忍不住,那狂妄的性子,再死灰复燃起来,必定要再做出利令智昏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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