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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总是担心他,将来照顾不好家族之事,你虽说年岁不大,可是与程家大郎一并,被称为公认的稳妥,以后多看着他点,多磨磨他的野性……
老夫这里可要感激不尽的,当年我与你那老阿耶可非是生人,在一块吃了不知几十次的浊酒,你可要好生看待这老一辈的交情纳。”
“是,叔父的教导侄儿记住了,不过杜家大兄,那不是野性难驯,那是流淌着您的英雄血脉,
骨子里嫉恶如仇,有一颗仁善之心,又急好公道,外人不知内情,哪能把杜家大兄的本质,看个明白?”
杜如晦听得这话,笑容满面不停地抓着自己的胡须,再用些力气恐怕就要抓下一些了;
“哪有你说的这般好……”
杜如晦还没有说完,房玄龄就接了话茬子;
“克明兄,你就放他去吧,平日里兄长你可是金口难开,今夜怎么如此有兴趣,滔滔不绝了这是?”
杜如晦赶紧催促着;
“大郎且去,且去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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