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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倒是不担心哪个不开眼的敢来从中作梗,只是不知道如何去面对那卢氏二房的继承人卢继善,
前番他嫡亲大子欺负你和容娘,被我打成了废人,怎么说呢,当时某家急火攻心确实出手有些重了,如今却要和他联手合作,处理白酒的买卖,某家面皮薄,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如何面对了……”
迎香亲眼看着欺负她的恶人当街被族中的刑罚族老仗毙,已经不恨了,这会听李钰提起来,也是跟着发愁;
“可不是嘛,如今奴婢想象一下,当初奴婢虽然被欺负,不过也没少了手脚什么的,
当初咱们把那群娇生惯养的世家子弟,全部打成废人,确实有些下手重了一些,这会儿郎君要亲自去面对那卢郎中,怎能多自在,换了谁都会有些不好意思的……”
李钰又抱着粟米粥吸溜了好几口,再吃了半个胡肉饼,仔细看着迎香的脸;
“你想什么呢,某家是不可能后悔的,胆大包天敢来欺负到某家头上,不论他是谁,老子都要去报仇的,绝不可能叫人站在我头上拉屎拉尿……
别说打断他们的手脚,将他们变成废人,这还是轻的呢,把老子惹毛了带上三千西北壮奴,去把欺负我李氏的仇人,杀干灭静都不是啥稀罕事儿,探春,惜春,你俩说说,某家这可是狂话?”
探春还没说话,昔春就兴奋的接了话茬子;
“就是就是,这算什么,迎香姐你哪里知道,家主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话。
姐姐可还记得,当年那欺负咱们庄子里寡妇的那蓝田富户不,老阿郎当时一句话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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