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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手下都点头答应,众人也知道这不是玩笑,惹了陛下,哪能有好果子给你吃,方才说话的那个刘员外心里稍微幻想了一下,少了三十斤白酒的后果,只随便想一下,就一头大汗,赶紧拿袖口擦了一把,苦着脸回话;
“郎中您有所不知,自从白酒入了咱们仓部司的库房,属下最担心的就是梁八了,只要他当值,属下都不敢休沐。
总是找各种借口来监视着他,他每次去查看库房,属下都带人跟着,熬了这些天,属下也是熬的精疲力尽,眼睛浮肿,还好郎中禀报了侍郎,将他们几个弄走了,我这才松下一口气来。”
那几个被赶走的人,各自的主官听了刘员外的话,都是不停的点头,诉说苦水,原来都是和刘员外一样的想法,监视手下的日子,也都是苦不堪言。
卢继善可不是昏庸之辈,又从新转身而去,路上点着头说道;
“你们做的很好,若非是你等做事谨慎小心,又废了功夫将那几个看的紧紧的,恐怕还真要出事的。
也罢,刘员外今日午后你辛苦一趟,去北衙禁军的那院子里,请张校尉来后堂相见,咱们与校尉商量一番大事。
日后巡查库房,核对数目之事,必须要有三名禁军跟随,才能放行,咱们仓部司里,从我开始做起,任何人没有北衙禁军在场,不得打开任何一间库房之门,与其出了祸事去请罪,还不如做到防患于未然。”
“是,郎中放心,等李县伯离开之后,下官立刻去请张校尉。”
卢继善也清楚,张弛有度的道理,也不能一味的打压,收拢,也得有些甜头才是,想到这里卢继善暂时放慢了脚步,笑着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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