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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中,下官不好多说,您看这再加两贯的事儿……该如何定论?”
卢继善心想:这不是废话吗,你不敢多说,我就敢多说了?
朝廷现在,几乎是一万贯银钱都拿不出来的,听说后宫里上个月的例子钱,都还没发下去呢!
陛下要是不缺银钱何至于此,至尊红着眼睛,紧盯着这五粮液的买卖,谁还看不出来了?
三天两头的就来仓部司里,看看库房里存放的美酒,傻子也知道陛下是天天盼着这些美酒,赶紧变成银钱回来的。
你这上嘴皮子碰下嘴皮子,就是五贯出来,好歹也是为了大局考虑,总算也勉强说得过去,可再动一下嘴唇,又要多出去两贯,真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
大道理谁不懂,可陛下要的是银子钱,可不是要你来摆道理的,能否耐着心思听进去你的辩解,还是两说呢?
就这仓部司的仙人醉,少说也有两万斗出头,每斗都要少它两贯,一家伙就是四五万贯木有了,
众人自己都心疼的不行,还说国库空虚的朝廷乎,更别提火烧眉毛的陛下了。
前几日上朝,户部一个从五品的同僚,三千七百多贯银钱,给弄的不明不白就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又对不住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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