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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加官进爵,也是贤弟这白酒的功劳,若是没有五粮液售卖,还是老样子,何来的功劳?”
六个官员也都是官场的老手,立刻恭维起来,将卢继善,李钰不着痕迹的奉承了一通。
待众人安静下来,卢继善才对着李钰说道;
“贤弟,你说新老两种美酒,该当定价几许才能合适?”
李钰呻吟了一下,不紧不慢的说道;
“回兄长的话,小弟记得之前散播出去的风声,之前酿造出来的那种老酒斗酒七千,那七千之数也是小弟经过仔细斟酌,考量本钱用度,和力工之后定下来的。
利头已经加在里头了,不必另外造价,只需要定下来售卖给大户们的酒价既可。
这里想要请教兄长与诸公,弟不知百姓之事,也未经过行市里的买卖,不知深浅高低,是以特来请教兄长。
弟欲将去岁酿造的那种白酒,作价一斗四千,售卖与大户,然后指点他们,出去售卖七千与百姓,不知可否,还请兄长与诸公教我。”
李钰的话说完,卢继善愣住了,在场的六个官员吓傻了,其中一个忍不住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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