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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姓郑的员外也紧张的不行,着急的凑前一步说话;
“启禀县伯,昨日我去尚书省里公干,还听到同僚们议论,某某处请求朝廷下拨银钱的奏本,又上了一道等等。
这种奏本,日日都有的,现在所有人的眼睛,都盯在县伯身上,和咱们仓部司里,都恨不得叫咱们赶紧开始一切行动。
可想而知,这些白酒的售卖一事牵连有多大,县伯若是定下斗酒四千之数,这可怎么交代上去,下官恳请县伯,谨慎考虑,三思而后行才是王道纳。”
“正是正是,县伯三思啊!”
“是啊,是啊,四千之数也太少了些……”
“可不是嘛,够不够本钱还是两说呢,唉……”
李钰微微一笑,大声问道;
“我也不知那些大户们该有多少利头才合适,所以才说个数目,想诸位兄长为我指点个详细出来。”
卢继善听了点点头,扭头看着六个得力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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