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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弟,愚兄以为三十贯就成不多不少,贤弟以为如何?”
“三十也可以,我刚才听几位兄长说太少,心里还想着太低的话就二十贯呢,提到三十贯一斗,行是行,就是不知道以后时间久了,富户们会不会嫌太贵了些?”
那刘员外直接代替了自家的郎中,笑着回答;
“回县伯的话,不会嫌贵的,嫌贵的不会来买,能吃的起的,就不在乎那十贯二十贯的事。
不过县伯所说也有些道理,日后要一年四季不缺的话,三十一斗确实有些稍微多了。
下官觉得,还是看县伯那边的产量说话吧,确实跟不上富户们吃那就高一点无所谓,确实酿造的太多,自然要降低一些的。”
李钰抬头看着屋顶,声音充满了自信;
“不论咱们酿造多少出来,都可以叫这上等的烈酒,一直处在不够卖的状态。
比如,咱们可以限制大户购买上等酒的斤数,斗数,以此来控制天下的白酒数目,如此一来,上等酒便一直不够吃,造价三十贯,也没有什么不妥。”
卢继善也在心里仔细想想,觉得三十贯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别说三十贯一斗,就是三百贯一斗,也挡不住有钱人购买的欲望。
都是把脸面看的很重的,又不缺银钱使用,谁会在乎这些,嫌贵你就去买六千一斗的多节省,卢继善反复认定之后方才最后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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