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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叔父的话孩儿谨记在心,怀道的事情,您老人家也不用太操心,还有我和程家大兄,二兄,他们在呢,谁敢去欺负他,我就去剁碎了喂狗,我也不是泥巴捏的。”
秦夫人听到这话心里是一百个开心的,笑的咧着嘴;
“看把你能的,都知道你是陇西二房的族长,谁会来不开眼的招惹你,就你那脾气,动不动就把人打成废人,现在长安城里的痞子们,提起来你的名头,就瑟瑟发抖,生怕招惹了你的家人,你满意了吧?”
李钰一脸严肃的回答;
“启禀婶娘,孩儿这样做是有想法的,我巴不得每年都有人蹦跶出来招惹我,我就有理由发脾气了。
只要站住大道理的脚跟,再把事情控制在一定范围里,不闹腾的太出格,陛下也能睁只眼闭只眼。
如此一来收拾几次狠的,就没人再来欺负咱们了,总比忍气吞声最后怒火填胸,和人拼命要省事儿吧,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上策,叔父您说是不是?”
“钰儿这话是对的,震慑最重要,打杀都是下策,这就是历朝历代都要在边关,派驻大量人马的原因所在了。
倘若军容鼎盛,人马整齐,铠甲鲜明,兵器锃亮,又有大将坐镇一方,贼兵根本就不敢动作。
反之那就剩下厮杀了,与其最后厮杀的血流成河两败俱伤,还不如提前亮出阵脚,威慑的贼人不敢动弹,这才是王道之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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