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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夫人手抚着额头;
“可不是嘛,妾身只顾紧张如何招待人家,都忘记了这个。”
秦琼点了点头继续说着;
“听程大郎所说,你与那几家文官的子弟们也曾相谈甚欢,还吃了好几次的酒。
你都那么阔气,出手就是一人一坛五粮液,如今遇到事情了,请他们过来坐陪,不是正当用时吗?
还发愁什么,这长安城里能出来陪着的家族不多,数来数去就那几个儒家的大能门户,
毕竟人家是给你下的拜帖,长辈们又不好出面,也只能去找那几家的小字辈出马了!”
李钰不停的点头,最后弱弱的说了一句;
“启禀叔父,孩儿……”
“这自己家里有什么不能说的,你吞吞吐吐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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