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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海英赶紧站起身来,婉言拒绝,废话这一斤千贯,吃下去得欠人家多大的情分,日后如何回礼;
“兄长不可,万万不可如此呀,弟未有功劳,怎敢吃下两千贯的物事,咱们吃些浊酒便是。”
卢继善一把拉住陈海英的左手,亲热的不行;
“贤弟,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快些坐下,来来来坐下说话,些许薄酒,有何不能吃的,贤弟过府,先不说还是天使,
只说贤弟能来我这里,就已经是蓬荜生辉了,怎能怠慢之?”
卢继善客客气气的安抚着陈海英,扭过头对着下人说道;
“你们还不下去拿酒,还要等到何时?”
那下人原来以为就是个让话,所以站着没动,这会听家主催促去拿酒,才明白过来,没想到是来真的,只能恭敬的答应;
“是,郎君。小人这就去拿。”
陈海英有些不好意思的客气着;
“哎呀,我的好兄长呀,这五粮液实在是太贵重了,小弟不好下口啊,如今长安城里千金难求,这两斤下肚,可不就是两千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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