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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爱卿说说,那个关中的商人什么病情?所花开支几许多?”
“回陛下的话,那商人早些年起早贪黑的照顾买卖,得了腰疼病,时不时的就得去找医家诊治,
这次整好被臣给碰上了,不提他在医家哪里花的,只说我俩同去王尚书家的药铺子里抓药,他一共买走三十副,共计有一个月的食量,小商人也不敢抓太好的,更不敢抓太贵的名草药,
就那不上不下的,每副腰疼病的草药两百三十六钱,一个月的量,七贯又八十钱,药铺子把零头八十钱免了,所以他这次诊治腰疼病,花费了七贯的药材钱。
臣说这些是想说,小病小灾的,几百钱能治住,可是大一点的毛病,动不动就是几千钱,百姓得了大病重病,除了等死还能有别的路走?
一些大病甚至需要过万钱埋葬药,都不是胡吹大气,陛下您要是不信,可派人去各大药铺里打听打听,但有半句瞎话,臣自去午门外引颈就戳。”
“爱卿不要激动,朕信你。”
“谢皇帝陛下。”
杜如晦说完行了个礼,偷拿眼神看了一眼老搭档,房玄龄会意,又跑了出来。
“启禀陛下,药太贵,百姓太穷,吃不起,买不起!这是大事情!
这天下的百姓可都是您的子民,您的孩子,您不能只顾朝廷的官员,不管百姓得死活呀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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