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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仇人的话,两个头人不敢应答,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匍匐下去。
“伟大的雪域之王,我的赞普在上,我糊涂,误信小人之言,请您用宽宏大量的胸怀,原谅我吧。”
“是啊是啊赞普,伟大的赞普陛下,我是被管家迷惑的,来人,给我杀了这个小人!”
“欧呀!”
“头人饶命……”
“噗嗤!”
居住在玛旁雍措圣湖北边最大的部落头人,苍旺扎尔甲泵,指挥身边的手下一刀砍掉了管家的人头。
管家没有机会说话了,他的头被苍旺扎尔甲泵抓在手里。
苍旺扎尔甲泵顾不上擦拭手上坑脏的血水,更顾不上平时干净到不染一点灰尘的丝绸衣服。
就那样跪着往前爬,一直爬过了两百多米的距离,匍匐在弃宗弄赞的脚上,亲吻了雪域王的鞋子,然后双手捧着还在流血,还带着不甘心面具的头颅。
凌晨的时候,他没有同意护卫统领喇旺达吉日轮的劝说,此刻,他真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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