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在那个毫无变化的课堂。
光线淡淡照到了课室的每个角落,空洞的空间,难免令人感到一些寂静的感觉。
本来这个课室应该充满着令人舒适的感觉。
应该是一个令人感到安心的场所。
但此时,那个座位上已经没有任何人了。
只是留下那个独自坐在一角的男生。
「已经拜托老师了...阿盈跟班长也去报警了...能做的事已经...」
说出这句话的别无他人,正是苦着脸的彬哥。
的确,他可以做的事已经做了,但脸上却没有半丝放松的表情。
不久,他无力的用双掌把脸给掩盖起来。
用着谁也听到不到的声线,发出一声声的低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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