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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吧,但愿你说的是真的。”阿史那云幽幽地叹了口气,对李恪道。
李恪看着阿史那云憔悴的样子,心疼地拉过阿史那云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手心。
苍凉如水的夜色中,阿史那云的手冷地冰人,与那日那吾肉孜节时的温度相差许多,只不过那一日,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李恪缓缓道:“你放心,我说的都是真的,有些事情现在也许我还做不到,但将来,我一定能够做到。大唐与突厥百姓必将和如一家,两族边线再无战事,不,以后南北连边线都不会再有。”
两族百姓和如一家,这是李恪曾在猎场时同阿史那云讲过的话,到现在李恪仍然记得。
李恪的话李恪自己记得,阿史那云也没有忘记,阿史那云看着李恪一本正经的样子,竟一下子笑了出来。
“其实你和父汗是一样的人,你也是野心之辈。”阿史那云看着李恪的眼睛,对李恪道。
李恪没想到阿史那云的嘴里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李恪对阿史那云问道:“你为何这么说?”
阿史那云道:“你想做唐人的皇帝,难道你还不是野心之辈吗?”
李恪听着阿史那云的话,沉默了片刻,才道:“是吧,我确实是野心之辈,我非长子,亦是嫡子,长安城的那张龙椅本不属于我,但我却想坐上去,我也要如父皇一般,坐在那个位置上称量天下。”
阿史那云看着李恪信誓旦旦的样子,问道:“通往皇位的路,不好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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