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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侍从颜相时的手中接过口供,交到了李世民的手中,李世民只大略地看了一眼,便知道这口供所言必然不虚。
此事极易查证,颜相时再傻也不会撒这样一个容易揭穿的谎去污蔑当朝亲王,这与求死何异?
李世民举着手中的口供,对李恪问道:“恪儿,此事可是真的?”
此事一查便知,李恪纵然矢口否认也是无用,所以李恪也未想过否认,李恪坦然地回道:“口供所言不虚,突厥公主阿史那云正是儿臣放走的。”
颜相时听着李恪认了下来,当即送了一口气,李恪只要认了口供之事,离他认罪也就不远了。
李世民问道:“你为何要这么做?”
这算不上什么大事,李世民说着,一双眼睛看着李恪,希望爱子能给他一个满意的回答。
李恪回道:“两国征战,与她无关,故而儿臣纵了他。”
李恪之言方落,颜相时便反驳道:“与她无关?可下官得到的消息却是殿下与那突厥公主早有情义,故而枉顾国法。”
李恪听了颜相时的话,不屑地笑了笑,问道:“颜大夫好生了得,你一介文官,竟连突厥之事也知道的如此清楚。”
颜相时不过是一个正五品上的谏议大夫,他在突厥并无眼线,突厥之事为何他会如此清楚,李恪这么说,无非也就是希望告诉李世民,颜相时的背后必有旁人指使,而指使的人是谁,李恪不用想都知道。
除了长孙无忌那只老狐狸,还有谁会如此大费周章地跟他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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