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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道:“颜大夫若要凭据,你大可命你在突厥的眼线查上一查便知真伪,何必在此与我为难?”
颜相时一介文臣,亦非权贵,军中更无根基,他在突厥哪有什么眼线,她得到的消息都是长孙无忌给他的,他如何能查的真伪。
不过颜相时方才左口一句自突厥得到的消息,右口一句自突厥得到的消息,李恪已经坐实了他在突厥安插有亲信的事情,现在他倒是两边难做人了。
颜相时听了李恪的话,憋了半天,脸都憋地通红,却也憋出了几个字:“臣在突厥何曾有什么眼线,殿下不要血口喷人。”
李恪道:“颜大夫若是在突厥没有眼线,又是何人告诉的你这些,有些哪来的口供?”
李恪几句话之间,瞬间攻守转换,原本还在弹劾李恪的颜相时便反过来被质问了。
李恪抓住了颜相时的口实,穷追猛打,原本弹劾李恪私纵阿史那云之过,现在竟成了颜相时再在突厥安插眼线之争,现在气势汹汹的反倒成了李恪。
李世民何等聪慧,看着颜相时的模样,哪里还不知他的背后必定是有人指使的。
颜相时此时实在是有苦难言,他总不能告诉李恪,他手中的消息和证据都是长孙无忌给他的吧,他若是真的这么做了,长孙无忌第一个就要了他的命。
而与此同时,大殿上的长孙无忌等人也都一致地选择了保持沉默,这个时候谁敢跳出去?
谁跳出去谁就等于是自己承认了自己是颜相时背后的主使之人,一下子,整个大殿都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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