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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独子被突厥人醉酒杀害,请殿下为小人做主。”李恪刚掀开帘子出了马车,人群中便有一个老妪跪在了李恪的马车前,伏地拜道。
李恪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禁皱起了眉头。
欲谷设失手杀人之事,份属刑案,他们去寻刑部便可,抑或是大理寺,哪怕是兵部和御史台也还算是合理,可他们却偏偏聚到了他的王府外作甚?
当然了,这些话也只能是李恪自己在心中想想,百姓既然来寻了他,他自然不便全然不顾,再把他们再推回去。
于是李恪下了马车,扶起了身前跪拜着的老妪,问道:“方才本王不在府内,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你可能仔细同本王讲明?”
老妪起身对李恪道:“回殿下的话,老妇本是城西商户,而我儿却是个读书人,今日我儿同窗小聚,不料却在青楼中因为不慎冲撞了突厥来的将军,而被那突厥将军给推下楼活活摔死了。老妇夫家两代单传,只这么一个独子,如今却被人杀死,还望殿下为老妇做主啊。”
李恪低头看着老妪,问道:“长安城各部衙门甚多,老夫人为何不去请衙门的人做主,反倒来寻本王呢?”
老妪回道:“老妇听闻那突厥将军位高权重,寻常的衙门人恐怕惧他权势,动不得他,而殿下一向为民请命,爱民如子,故而老妇专程来求殿下做主。”
李恪听着这老妇的话,心中已经满是疑惑。
按着老妇自己说的,他不过是城西的一家寻常商户,既是寻常商户想来是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可方才当着李恪堂堂楚亲王的面,这老妇说话的调理竟很是清晰,不忙不乱,仿佛是早先就背好的话一样。
不过尽管李恪心中疑惑,但脸上依旧不见丝毫异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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