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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笑道:“纵无杨柳,总也能折些旁的,表些情义还是可以的。”
阿史那云道:“还是算了吧,你身在长安,不知多少双眼睛正盯着你,巴不得你出些什么岔子,你若是再送下去,恐怕那些御史台臣又该在背后参你了。”
李恪虽是皇子,显贵非常,但他在长安城中的处境并不好,阿史那云担心李恪同自己走的太近,又被人钻了空子弹劾。
阿史那云的意思李恪自然知道,李恪的心里却也有几分无奈,其实他在长安,并不比在突厥时要自由上多少。
李恪无奈地笑道:“这你也知道?”
阿史那云道:“突厥汗位相争,尚且暗地里尔虞我诈,拼地你死我活,更何况是大唐。”
李恪见阿史那云似面有忧色,坦然道:“无妨,左右不过是些跳梁小丑,尚还动不得我,倒是你,此回漠南,有何打算?”
跳梁小丑?
阿史那云听了李恪的话,不禁又笑了出来。
李恪的对手阿史那云怎会不知,若是长孙无忌和李承乾之流知道李恪如此说他们,只怕会跳了脚吧。
不过阿史那云也知李恪只是口中一说,倒不至担心李恪因此轻敌,当初李恪对付一个康阿姆尚且环环相扣,步步为营,更何况是长孙无忌这等人。
阿史那云回道:“待我回了阴山,先将阿爹安葬,其他的待开了春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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