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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笑着回道:“我初到山阳,与盐行之人素不相识,为何要坏人生意,更何况你说吴六是我的亲眷,与我勾结,你又可能拿出证据来。”
李恪乃皇帝亲子,那他的亲眷又该是何人,县尉所言自然荒谬无比。
可县尉见李恪分毫不让,心中已然被李恪却并未发生,因为就当县衙的衙役们准备动手的时候,门外有人一路急奔着传来了消息,这人跑的倒是极快,既是叫县尉的计划落了空,也是救了他的性命。
盖因依大唐律例,对抗公堂虽是大罪,但有些人却不在其内。
“启禀县尉,刺史大人来了。”来人一边跑着进了大堂,一边对堂中的县尉道。
刺史大人?
县尉万万没想到刺史竟会突然来此,着实叫他措手不及。
报信之人进门不过片刻,楚州刺史方安便快步走了进来。
“刺史大人,不知何事大驾光临。”县尉见方安入内,忙上前拜道。
县尉上前欲献殷勤,但刺史方安却对县尉置之不理,反倒上前对李恪拱手道:“方某不知公子在此,未能亲迎,还望公子勿怪。”
县尉官卑职微,不曾见过李恪,但方安乃楚州刺史,每岁均需进京禀职,在朝堂之上见过李恪不止一次,自然记得李恪的模样,不过李恪未露真名,自然就是不想暴露身份,方安上前也不称李恪王爵,只是口称公子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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