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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盱眙往返扬州,再快也要两日余,盐价倒是能等得这两日,但孙琮的人头如何等得。
“东家息怒,小人不敢。”伙计听得孙琮这么说,顿时便惊住了,连声赔罪道。
孙琮道:“盐行那边的事情,你先依我的意思去做,至于行主那边,我自会去信告知。今日之事乃楚王亲口所命,想来行主那边纵是知道了,也不会为难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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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要对城中盐、粮定价,直接命有司下令便是,何必要那些主事来衙中。”
当身份的差距足够大时,所谓的商讨便彻底失去的意义。李恪与那些盐行、粮号的管事说话,根本没有半分问询的意思,甚至连形式都走的如此简单,与命令无异,这些主事们刚走,李恪身旁伺候的丹儿便对李恪问道。
李恪也不直接回她,而是反问道:“你以为若无本王亲自传见,光是一封文书下去,他们能听得几分?”
丹儿听了李恪的话,脸上也露出了思索之色。
这些盐行、粮号的主事都是地方豪绅,与盱眙上下甚至是整个淮南权贵人脉都很有几分关联,利益交错之下,相互包庇隐瞒也是常见,光凭一封寻常的文书,想要叫他们乖乖听话,切实依李恪之言而为,确是难事。
丹儿道:“盐粮之事干系重大,殿下是担心他们对官府之令阳奉阴违,故而亲自提点他们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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