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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周鼎方方才已经把话放了出去,现在也不便食言,只得面露难色道“殿下实在是强人所难了些,各州县盐行主事府上每月开销都不小,若是照殿下这种算法,恐怕都活不成了。”
李恪闻言,笑道“若周主事担心的是每岁到账的钱财,那周主事便大可不必了。若只是盐行眼下的这些年收,本王还真瞧不上,这盐行生意若是到了本王手上,又岂会如周主事这般小打小闹,只限东南半隅?岭南、两川、关中、河北,甚至是塞外,本王的手都伸地过去。只要周主事听命本王,这两分利绝不会比现在的少了。”
听了李恪的话,周鼎方不得不承认,有一瞬间,他也有点动心了。
李恪所说的话正是他也曾想过的,只是大唐各处盐营生意各有靠山,他一介草民,他的势力也只限淮南,其他的他也动弹不得罢了。
不过周鼎方也不会因为李恪的几句话便松了口,毕竟李恪所言也只是空口白话,李恪虽然了得,但大唐各地的盐商也都不是无根之萍,不是李恪想拔便能拔掉的。
李恪盯着周鼎方看了片刻,见他闷不做声,也知道他的担忧,于是顿了顿又道“看来周主事还是有所顾虑啊,既然如此,那本王便给你算另外一笔账。”
“殿下请讲。”周鼎方道。
李恪道“东南盐行,往日平价盐售价几何?”
周鼎方如实回道“百钱一斗。”
李恪接着问道“每煮盐一斗,所费柴火、人力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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