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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
婢女得了令,连忙出屋,对着楼下台中叫道“天字甲号房贵客赏两千贯,请称心入内一叙。”
两千贯钱,着实不少了,地方州官,哪怕是一州刺史,一岁的俸银也未必有这个数,但这个钱,在挥金如土的撷玉楼却不过是个稍高了些的寻常数。
就在婢女的话音刚落,便另有人叫了出来。
“天字丁号房贵客赏钱三千贯。”这一次已经不是李恪出的价了。
三千贯,倒也还在柴令武的承受之内,柴令武不见丝毫的犹豫,当即加价道“四千贯。”
柴令武之言一出,婢子又叫了出去。
李恪的本意自然是要逼李承乾出来的,哪有功夫这样一句句地叫下去,李恪听着是李承乾这屋出的价,也不吝再抬得高些,左右撷玉楼是他的产业,钱财也不过是从左口袋流到了右口袋罢了。
天子甲号房这边的声音才落,李恪那边便又叫了出来“地字丙号房的贵客赏钱万贯!”
一万贯,哪怕是在挥金如土的长安城,也是个极大的数字了,这个数字一出,顿时满楼哗然,众人齐齐看向了地字丙号房的方向,想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竟出价万贯,只为和美人同饮,不过丙号房的房门虚掩,从外面实在是瞧不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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