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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的野心不小,虽从未表于朝堂,但李承乾又岂会不知,李恪早对李承乾坐下的储君之位虎视眈眈,又怎会盼地他一切安好。
李承乾看着李恪假惺惺的模样,心中便不由地生起了一团怒火,轻微地闷哼了一声,道“三郎远在淮南,还是关心着自己便是,否则沉迷女色,再如江陵那次,恐怕就无人能救得你了。”
李恪风流好色之名,本就传于长安,又经萧月仙一事后,便就更加坐实了,李承乾这么说李恪,多半也是为了膈应李恪。
不过李恪对此倒是毫不在意,非但脸色未有半分不悦,反倒笑道“说起此事,我倒想了起来,我与平康坊撷玉楼的主事相熟,此番回京,撷玉楼的主事还特命人来问,撷玉楼中近来新了几位姿容绝佳的清倌人,邀我前往赏鉴一番,我欲请皇兄同往,可好?”
李承乾听了李恪的话,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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