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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利失回道“大度设是去岁临冬时逃往的金山,想必无暇筹备粮草牛羊,自己本就用度不足,此番他引西突厥部众过金山,还需另外供给西突厥各部粮草,想必他的军需供给便越发地紧张了。”
夷男问道“你想拖延此战,将大度设逼进断粮境地?”
突利失道“不错,正是如此,此战若要速胜,恐怕不易,但我军粮草远多于大度设,只要在两军阵前拖延上三两月,大度设粮草自然不济,到时我再以大军决战,必可大胜。”
突利失用兵与大度设大不相同,大度设用兵最急,看重的是兵贵神速,但突利失用兵却求稳,步步为营。
夷男听着突利失的话,缓缓点了点头,心中反倒有了些后悔。他后悔将稳重的突利失放在了西面,也后悔将激进的大度设放在了南面。
突利失行军稳重,若是当初驻守浚稽山的是突利失,而不是大度设,浚稽山隘口不会丢,现在南面的局势也不会如此被动。
夷男赞同道“此举虽然耗时耗力,但不失稳妥,倒也是个办法。只要能在今岁秋前平定大度设,我便可专心对付李恪和阿史那思摩了。”
在夷男看来,大度设窃居金山,固然是如鲠在喉,不吐不快,但毕竟南面李恪的十万精锐才是他的生死大敌,浚稽山隘口的驻军便是悬在他的颈上,随时可能落下的屠刀,他不敢有丝毫大意。
突利失拍着胸口保证道“父汗放心,不必等到入秋,三个月,父汗只消给我三个月,我三个月内必破大度设,将他捆了向父汗请罪。”
“好,有你这句话,我便放心了。”夷男拍了拍突利失的肩膀,笑道。
夷男诸子中,以大度设和突利失两人最是善战,在当年反出突厥,平定漠北之战中也立过大功,否则夷男也不会将薛延陀近半数的十万大军分别交给他们两人统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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