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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闻言,看了武媚娘一眼,低声道“薛延陀跳梁小丑而已,早晚必亡于大唐刀下。”
说完,李恪轻轻掸了掸自己的衣袖,站起了身子。
“大度设,本王亦是行伍出身,此马本王甚是喜之,不知可否一试?”李恪站起身子,对大度设笑问道。
大度设虽然在长安待了不过数日,但是李恪他还是识得的,大度设笑道“方才我已将此事同诸位严明,殿下要试马,恐怕还要问过陛下。”
李恪摇了摇头道“本王自与他们不同。”
大度设问道“哦,殿下又有何不同?”
李恪并未直接回答大度设的话,而是反问道“方才听王子所言,此马乃薛延陀牙廷所出,非夷男可汗君上不可乘之,可有此事?”
大度设回道“正是。”
李恪笑道“如此本王试马便在情理之中了,贞观初年,本王初到突厥之时,薛延陀尚是北境小邦,令尊夷男为得我大唐之助,曾伏于本王脚下称臣纳拜,口称君上,卑如刍狗,这马,本王可还试得?”
李恪之言一出,大度设的脸色顿时变作了一片铁青,难看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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