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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兄爽快,来,你我共饮。”李恪看着李长沙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自己也端起了酒杯,一口饮下。
李恪一杯饮尽后,指着桌上的酒壶,对李长沙问道“堂兄以为此酒如何?”
李奉慈嗜酒如命,李长沙身为其子,虽比不得李奉慈那般,但酒的好坏还是品地出的,李长沙只尝了一口,也大概试出了这酒的好坏。
这酒入喉清冽甘醇,唇齿回香,确是难得的上品,比之李奉慈往日在府中所饮的还要好上许多。
李长沙道“不愧是前朝留下的藏酒,确是难得一尝的佳酿。”
李恪闻言,笑道“哈哈,正是,正是。”
李恪说着,使了个眼色,命偏厅中伺候的婢女上前为李长沙侍酒满杯。
李恪善饮,平日所饮也俱是佳酿,这酒的好坏李恪自然比李长沙更加清楚。这酒是前隋窖藏,也是宫中所出,只不过却不是太极宫,而是晋阳宫中的。
李恪自长安启程,直接北上云州统军,征战出塞,在塞外行军了大半月,一路上哪敢饮酒,也哪会从长安千里迢迢地带了酒来的道理,这酒根本不是李恪自长安带来,而是李恪从太原晋阳宫中取出的。
太原晋阳宫,乃东魏高欢所筑,隋炀帝杨广几番扩建,以为北上行宫。晋阳宫依杨广所命而修,有东西两城,计一十五里,极尽奢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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