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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里,李恪为了宣威府营啸之事正是伤神,而与此同时,身在凉州,官拜凉州都督的苏定方也正为之头疼。
凉州,姑臧城,凉州都督府。
自打苏定方官拜凉州都督,紧急赴任至今,他凉州都督府手头的事情也就才将将理顺,但就在这时,却突然冒出了宣威折冲府营啸的事情。
宣威府就直属凉州下辖,距离都督府所在的姑臧城也不过六十余里,宣威府营啸之事可大可小,但对于一个新走马上任的凉州都督,此事不容轻视,更何况苏定方的身上还带着李恪的嘱托。
苏定方知道凉州地方势力错杂,不敢大意,于是就在得到营啸消息的第一时间,苏定方便亲自带着都督府卫率直奔宣威问询此事。
但就在苏定方问询此事的时候,宣威府上下对苏定方却并不配合,宣威府折冲都督独孤名不止包庇掩藏麾下士卒,甚至当着营中士卒的面顶撞苏定方,起了口角。
苏定方在北地治军多年,对军中威信看的尤为重要,自然不会坐视麾下如此寻衅,当即便命人将他扣押了,带回了都督府。
顶撞上峰本就是军中大忌,更是罪过,苏定方拿了独孤名并无半分不妥,也是必然,但就在苏定方回凉州的路上,却越想越绝着不妥,想着临行前李恪的交代,还是命人将此事告知了李恪。
“大帅,近来宣威府上下士卒似乎对咱们都督府颇多微词,凉州刺史部那边送来的消息,宣威折冲府已是有人越过果毅都尉,上奏凉州谢刺史了。”凉州都督府别驾程名振站在案前,对上座的苏定方禀告道。
程名振口中的谢刺史便是凉州刺史谢叔方,若论官品确在苏定方之下,但地方刺史却也有监察州内之权,地方折冲府凡有怨诉的上禀刺史也是有的。
苏定方闻言,放下了手中的笔,问道:“他们寻谢刺史所求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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