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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仙楼是没有青楼的清倌人,而李恪风流之名盛冠长安,在旁人看来,没有美人陪侍的宴饮,恐怕未必能和李恪的胃口。
李恪轻笑了一声道“今时不比往日了,以往本宫为亲王,行事自然百无禁忌,但如今既为储君,为国人之表率,行事自然拘谨些地好,还是雅淡些地好。”
李恪和长孙无忌还在寒暄着,一旁坐着的长孙冲倒是先拿起了桌边的酒壶,亲自为李恪和长孙无忌两人满上了酒。
待长孙冲将酒满上后,长孙无忌当先端起酒杯,对李恪道“太子往酒泉祭祖,又西巡凉州,为国辛劳了,臣这一杯酒虽然来地晚了些,但也就当是为太子接风了。”
李恪见状,也端起手中的酒杯,对长孙无忌道“司空的心意本宫心领了。”
说完,李恪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待一杯酒后,李恪又自己满斟了一杯,对长孙无忌道“既然司空如此客气,那本宫也借花献佛,这一杯,就当是本宫谢司空在朝中手下留情,回护之恩了。”
几日前,在满朝上下都在弹劾李恪的时候,长孙无忌却能一眼不发,最后也算是出言帮李恪渡了过去,对李恪也算是有所助益。
长孙无忌闻言,笑道“哈哈,太子客气,臣自保而已,可不敢言于太子之恩呐。”
其实到此时为至,李恪虽然对长孙无忌的意图有所揣测,但长孙无忌自己还没有丝毫的表露,李恪自然也不会急着透底,短了城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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