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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愔道“方才我在殿中看阿兄似有所思,我担心阿兄,故来看看。”
李恪看着李愔一脸郑重的模样,拍了拍李愔的肩膀,感慨道“去了夏州几载,当初那个只会跟在为兄身后玩闹的少年竟也会为兄分忧了。”
方才在甘露殿中李愔所言极是,李恪嫡子的谣传和李恪、武顺私通之事根本就是前后布下的圈套,这也让李恪对此事的背后之人有了猜测。
李愔道“阿兄玩笑了,我不过担心阿兄,故而来多问一句,我看阿兄方才的模样有异,可是想到了幕后之人。”
李恪并未急着回他,而是带着些考较的意思,反问道“你可能猜到是谁?”
李愔想了想,回道“若是旁事,我会以为四兄的嫌疑最大,但阿兄嫡长之事颇为敏感,而且对阿兄储位也并无实质性的威胁,我以为四兄不会如此蠢笨,拿此事来做文章。”
拿李恪嫡子之事做文章,确实对李恪本身甚至是整个东宫都是一种威胁,但本质上却不会动摇李恪的储位,而李泰中意的就是李恪的储位,至于谁是李恪的嫡长,和李泰没有半分的关系,他更是毫不关心。
李恪点了点头道“不错,四弟是聪明人,他不会做这等事情。”
李愔见李恪赞同自己的话,于是又接着道“此事的背后会不会是关陇门阀,阿兄经略西北,又首开武举,对关陇门阀打击极大,而这些门阀子弟又最重嫡庶之说,自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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