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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道:“儿臣主司岁考是为国,儿臣探视父皇是为亲,国与亲并重,其一皆不可废,这也是儿臣跟父皇学的。”
李世民知道李恪的性子,笑了笑也不在多言,转而问道:“官员岁考的事情做地如何了?”
李恪回道:“京中的已经定完,地方的也定了大半,只差河北、山南和陇右三道了。”
李世民听着李恪的话,满意道:“进度倒是不慢,恪儿想必费了许多心力。”
李恪道:“这都是儿臣应当的,待岁考定完儿臣再递奏本进宫,给父皇终定。”
官员岁考干系重大,李恪是第一次做,也担心有些不妥,交给李世民终定也是合理,既是为了稳妥起见,也是代表了李恪不越格揽权的态度。
不过李世民闻言,却摇头道:“不必给为父看了,就按你的意思定吧,为父既然把此事交给了你,便是要由你全权决断,你的意思便是为父的意思。”
李世民本就是有意借此事给李恪在朝堂立威,既然立了,自然就索性立到底,绝不会再插手此事。
李世民会这么做倒也不叫李恪意外,李恪道:“既如此岁考之事儿臣便做主了,但还有一事尚需父皇定论。”
“何事?”李世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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