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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7章 年号 (2 / 4)_

        李恪低头看着奏章,只不过一眼,心中已经有了些考量,三个年号中最先被李恪剔除的就是“广和”,“广和”顾名思义就是思和求平之意,高句丽未平,吐蕃未定,西域的局势也还混乱不堪,李恪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这个年号显然和李恪的想法南辕北辙。

        李恪对岑文本问道:“‘永徽’和‘龙朔’,两者间岑相以为如何?”

        李恪的反应并不叫岑文本意外,“广和”年号不过是岑文本最后拼凑上去的而已,免得旁人看了,说他这个帝师教唆君王穷兵黩武,不修文治,李恪会第一个筛去“广和”本就在岑文本意料当中。

        岑文本对李恪再熟悉不过了,其实不止是李恪会最先筛去“广和”年号的事情,就连李恪最后会选什么年号岑文本也有自己的猜度。

        但岑文本知道李恪的意思,却不代表岑文本就是完全顺从李恪的心思,不再发表自己认为对大唐有利且对李恪有利的意见,尽管这些意见兴许和李恪的意思并不相同。

        在君王面前不敢直言,只知趋利避害,这在岑文本看来是误君之道,寻常臣子尚且不为,更何况是帝师。

        岑文本回道:“‘慎徽五典,五典克从’,徽者取盛世华美之意,臣以为‘永徽’就很好。”

        徽者,通“辉”,复降纶册,徽采兼明。一个“徽”字不止有华盛之意,用之朝堂更有劝谏君王从谏的意思,若只论此国号,自然是极佳,但如果考虑到李恪的心思,就差了几分意思。

        在李恪看来,徽为华盛,那永徽便为永世华盛,那李恪的华盛又是从何而来?自然就是继承自贞观朝了。

        李恪敬重李世民的功业不假,但这不代表李恪就愿意活在李世民功绩的阴影之下,他要做李世民不能之事,成李世民未尽之业,只永徽显然是不符合李恪现在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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