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思忆：……

        程观南：……

        三十秒后，程观南略过谭思忆走出洗手间，并道：“早上五点多，我能出到哪里去？”

        这么一提，谭思忆着实为自己此刻的脑子汗颜，明明看过手机，看到时间的……哎。

        “不好意思啊，昨天麻烦你去接我了。”

        “昨天不麻烦，我是今天接的。”

        “……额，是，今天麻烦你了，呵呵呵呵。那个你床单被子什么的……我拿回去洗一洗再还给你吧？烟酒味挺重的。你有替换的吗？”

        “你先刷牙洗脸吧，我叫林昼买早饭过来。”

        说完还帮谭思忆关上了门。

        坐在马桶上，谭思忆回想方才程观南的神情，好像是有些不悦，但似乎没有生气。要说冷淡吧，自己在客厅凑合把床让给她，而且一大早就备好一次性牙刷和洗脸巾；可要说关心吧，刚才句句挑刺句句怼，恨不得骂人的语气。所以，他到底是什么态度……难道四岁半的代沟能这么大？

        谭思忆越想越不明白，心道：真是男大十八变，当年三天两头拉着她袖子管倾诉心事的小朋友，竟然已经长成现在这副捉摸不透的大人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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