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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林昼说,程观南长到现在只谈过一次恋爱,而且还是维持了一个月的假恋爱。具体的他没多说,谭思忆也没八卦,总之就是感情经历甚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意思。
现在这样一个零经验者居然敢反驳她这个过来人,着实不服气啊。
故而谭思忆发笑问他:“哪里歪了?”
“底层逻辑歪了。”程观南又学术了起来,“我举个假设,如果恋爱期间,一方与第三人发生自愿的实质性亲密行为并给另一方造成伤害属于故意伤害罪的话,警察会只抓许熠斌一个吗?必然是要抓一起抓要罚一起罚,只不过有主次轻重之分。抓一个不可能结案,也就谈不上厉不厉害本不本事。要是真厉害,现在还有句话叫:成年人不做选择题。”
程观南的意思谭思忆明白,她知道有些看似通透飒爽的金句背后往往都是无可奈何的单选题。但这也是她认为的人生,她愿意接受愿意消化这些无奈来换取尽快顺利,毕竟:“我连她叫什么,长什么样,人在哪里都不知道,我怎么抓一对?再说抓来了,又能怎么样?有什么用呢?”
“当然有用!有了她,你才能更接近这件事的本源。”程观南放下筷子,一脸严肃地做起了总结。那认真诚恳的眼神直入谭思忆的心脏,“其实你根本不在乎那个拥吻吧?毕竟许熠斌的工作性质你很清楚,你老早知道他避免不了莺莺燕燕,你甚至有可能还非常理解他的逢场作戏。我想你的关键点是曝光视频这个行为而不是视频里的拥吻行为。是谁把这件丑事摊到台面上?他为什么这么做?是想让许熠斌难堪?还是挑衅你?但很可惜,许熠斌把这些你真正在乎的信息瞒得滴水不漏,所以最后你只能一个人百思不得其解,而在外人看来就是许熠斌已经认罪伏法,只有你还在犹豫还在迟疑。”
……
那天视频曝光后,谭思忆曾有过分秒的清醒。
她问许熠斌:“这个女孩是谁?”
许熠斌慌张解释:“是一个同事,已经跳槽离职了。小忆,那天庆功宴,我喝多了,一时冲动……”
后面的话无关她的提问,于是全身的血液从耳朵冲向心中某处,给她加急建造了一座禁闭塔。然而,程观南这席话把她辛辛苦苦建好的塔轰得一片狼藉,原本被软禁在内的无奈和心慌蜂拥而出,横冲直撞,刺痛五脏六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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