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经理在这个圈子干了这么多年，什么拉拉扯扯的行为没见过，他们这种算斯文的了。护着两人一路走到店外，看到谭思忆安全上了车后，章经理便和汇报任务似的给姜越九打了个电话。

        “好，我知道了。哎，把电话给那个小哥，我有话和他说。观南老弟？照顾过醉鬼吗？上次那个不算，我和你说，你姐小区，你现在不一定能进得去。我记得那个小区过了几点是不让外头的车子进去的。我建议直接把你姐拉到你家，路上要是有什么二十四小时店，问他们要一杯温开水。没有的话，你回家烧点热水......”姜越九巴拉巴拉讲了一堆注意事项，“哎等下，最后，最后，回去之后先不要把她放到床上躺着，千万不要躺！你们到家后给我打个视频电话，我看看她情况再和你说怎么弄。先这样。”

        姜越九的这些话，程观南听着有些啰嗦。可是当他驱车回到谭思忆小区外头被保安死死拦住后，他不得不说：姜确实是老的辣。

        这次他没有纠结，跟着姜越九的指示直接把人带回自己家。

        半夜三更，程观南所在的小区安静如鸡，谭思忆在副驾驶昏睡地不知今夕何夕。程观南小心翼翼地帮她解开安全带，再慢慢拖住她的背和膝盖，把人从副驾驶座捞了出来。从停车位到他家，谭思忆基本没出声，偶尔哼唧一声也打扰不到那些浅眠的老年人。

        等他们终于到家，程观南按姜越九说的那样先把谭思忆放在少发上，斜靠着抱枕不让她躺下。随后一边烧水，一边给姜越九打视频电话。

        电话那头的女人一秒接通，带着眼镜的她开始仔细研究谭思忆的醉脸，半响道：“上次她好像就不会脸红，今天看着脸色更白了，不行，你想办法叫醒她给她喝温水。”

        程观南听完真人说明书，就开始尝试各种方式，连摇带掐终于地把人弄醒，然后给她灌下一杯温开水。

        “然后你把她放好，还是坐着啊。去找个脸盆，再套上垃圾袋，她随时都有可能会吐。”

        程观南乖乖听话，但就在他捣鼓装备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击拍门声。程观南吓了一跳，猛转头，发现是谭思忆正站在他身后皱着眉头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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