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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思忆坐在车里,身体不受控制地回味起刚才的震动,而后她脑海里便想起二十年前的车祸。
那天她爸妈临时起了个大早,抓着她一起去赶送两批货。小谭思忆是和妈妈一辆车,爸爸则是自己开一辆。当时用来运送建筑钢筋水泥的货车不像现在这么标准先进,更别提南承县那种小地方的人也没钱买好点的货车。于是小谭思忆坐在看死坚硬的铁壳火车里,听着咳拉咳啦的金属摩擦声,跟着车子抖晃的频率慢慢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她突然听到妈妈在和什么人吵架,她刚睁开眼睛想去仔细聆听,却见一个巨物贴在她们车头迫不及待地想要把她们压扁。
随后一阵巨响贯穿她的耳蜗,同时有人猛地推了她一下,把她推出车外。身体在地上翻滚了几圈,疼的她不自觉蜷缩,颤抖没两下便双眼一抹黑晕了过去。
后来她坐车,只要发生类似的晃动都会引起全身酸痛。医生说这是创伤后遗症,得靠心理治疗,建议靠多使用公共交通来避免或者干脆自己开车来缓解。于是她毕业后鼓足勇气考出驾照,靠掌握车子的主动权来对抗恐惧。这些年下来,连许熠斌都自叹车技不如她,她便也以为自己已经痊愈,没想今天在程观南这儿翻车了。
谭思忆越想越怕,越怕就越恼。再看窗外那个男司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她便把程观南的叮嘱抛诸脑后,猛地一开门,指着人就开始训话:“你什么情况?大晚上别车?几个意思?嫌自己命长还是想要我们的命?”
男司机一看眼前是个女的,立马不怀好意地揶揄起来:“这漂亮妞挺凶啊?你开车这么慢,她会喜欢吗?要不来我车上,我带你感受感受跑车的速度?”
程观南原本无心恋战,只想劝他给点补漆费私了。结果,谭思忆不好好听话,这男人的话又不好听,他脸色一沉,把谭思忆拉到自己身后,威胁他:“兄弟,你喝酒了吧?”
男人听言不屑一顾,对着他们挑眉呲笑:“我喝没喝关你屁事?不过,我可以给漂亮小妞闻闻我身上有没有酒气~”
谭思忆听言立马回身去后座撕开一罐果酒,趁着夜色昏暗,又迅速蹿到男人跟前,大力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把果酒一股脑灌进他的嘴里。
男人吓懵了,等反应过来推开她后,凶相毕露:“你TM疯啦?”
谭思忆不管他,捏憋易拉罐猛地往地上一丢,然后侧头和惊呆了的程观南说:“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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