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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观南无语,视线回到前方目不转睛,一双手抓着方向盘越收越紧,像是要把它捏断似的。空气一度静止,半响,他才叹一口气。
他想谭思忆多半是想到她父母的那场车祸了。然后便进入了奇怪但又常见的靠疼痛来自愈疼痛。就像嘴里的一个溃疡,手指的一道血口,膝盖的一片秃皮,虽然痛,虽然难过,但还是要去反复舔,反复扣,反复按压,看似在确认伤口情况,实则是在自我麻痹。
程观南自然不希望谭思忆也这样对自己。毕竟他小时候磕了碰了,谭思忆都会教他要消毒,要好好包扎,以防伤口感染,加重伤情。但他也明白,伤口虽然会痊愈,但害怕再次受伤的心却很难恢复如初。
于是他软下语气道:“没事,万一他真的打你,我肯定能拦得住。”
谭思忆听言,下意识转头打量了程观南一番,然后又被戳中莫名其妙的笑点:“观南,打架不是靠身高的吧?你现在这么精瘦的体型……”
“……我好心想保护你!”
“我知道。”谭思忆也软下语气,“我知道你和林昼一样,都是为我好。但我毕竟比你们大,会自己保护自己的,你就不要太紧张了。”
“呵,我在和你说安全问题,你却和我讨论年龄?照你的说法,那些拄着拐杖的老奶奶老爷爷应该倒过来扶年轻人过马路?”
“……这是抛物线般的年龄大,过了顶点要走下坡路的。”
“哦,你的意思,你还在上升期?”
“不是……程观南,你今天怎么和林昼似的?你是嫌我有一个弟弟三天两头拌嘴还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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