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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章越长叹一口气,眼中的伤痛差点满溢出来。
木歌终究还小,就怕他用了那法子,他和妻主都没挺过来,苦了他家木歌。
两人自以为对话的声音很小,但实际上,李晨曦听得清清楚楚,一时间,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有生以来,除了那小胖子,这是第二个质疑她医术的男人。
李晨曦走到沈威的床前,仔细看了看她心口的伤,诧异了一瞬,随即笑了笑,从怀中拿出一把薄薄的小刀与几瓶药,放在床前,回头问沈木歌:“有酒吗?”。
“有”沈木歌点头,看着李晨曦的眼中多了些光彩:“李小姐,你的意思是,我娘这伤你可以治?”。
李晨曦打开伤药瓶塞,点点头:“自然,这两日,有高手护住她的心脉,问题本就不大”
“待会儿,我把她稍微有些腐烂的肉剔除,涂上我这上好的伤药,再抓几服药,不出两月,即可康复”。
“不可能”章越慢慢瞪大眼,不敢置信道:“我只护住了她七日的心脉,按理说,只会一日更比一日衰弱,你,连这都瞧不出来,叫我如何能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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