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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他进来。”
君宴冷哼一声。
她倒要看看这兰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常平应了一声,缓步出去。
急也无用,哪怕现在把兰渠绑了送回去,看这天色,安王殿下的脸怕是也已丢完了。
一盏茶的功夫,兰渠一袭白底绣青竹长衫出现在君宴面前,脸上隐约可见汗意,呼吸似有些急促。
这等天气,在外等了许久,也该又累又热。
他进殿,脸上带着几分期待与欣喜,似是少年怀春般偷偷抬眼看了君宴,羞得脸色更红,却又因突然想起不可直视天颜,而失落地将头垂下。
“臣子兰渠,参加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君宴定定地打量了他片刻,才开口:“平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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