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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久他便醒了。
身旁的君韶正要起床,月白色的亵衣松松垮垮挂在她身上,时不时不听话地露出几分比之衣服更为白皙的肌肤,晃得兰十五眼睛犯晕。
于是他便没有发现,君韶此时竟是面对着他,撑在床上的。
也不知道,在他睁眼之前,君韶几乎是凑在他脸上,看他醒了才一个飞身后退了一截。
兰十五简直不知该往那边看,最终只好盯着自己被角,小心开口:“殿下要起身了吗?”
他看了眼外面天色,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我来服侍殿下吧。”
君韶连忙摆手:“不用不用!皇姐那里,我们午膳前到便可,你再睡一会儿,本王只是起来打拳练枪罢了。”
可她摆手的功夫,兰十五却是已经爬起来了,草草在亵衣外套上昨日脱下的喜袍,便跑过来要帮她更衣洗漱。
君韶一时不查,兰十五已熟练地打开衣柜门,取出一套雪青色劲装。
“殿下要练拳,穿这一套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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