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一旁的冬平,捧着账册,突然便觉鼻尖一股子酸味。
她摇了摇头,开口:“王君脑子灵活学得快,算账这点东西,奴已然没什么可教的了,便先行告退。”
说完,她行了个礼,便从门口出去。
那边二人似都没注意到她,仍然跟两根柱子一样立在那里。
冬平咂咂嘴,贴心地把门给关上了。
翌日清早,君韶连早膳都来不及用,仅仅是口中叼了个饼子,便飞身上马,踏着黎明的水汽往城郊大营而去。
临走,她回头望了眼空荡荡的府门,笑了笑。
十五那人觉也忒浅,自己平日里不论如何轻手轻脚,总能把他惊醒。随后他便爬起来,即便是迷迷糊糊的,也要服侍自己穿衣挽发。
自己受用倒是颇为受用,可也心疼他睡不好觉。
今日,自己更加小心,动作放得极轻,总算是没叫十五觉察。
嘿嘿,叫他好好多睡上几个时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